只是离得远,谢酒棠看不清,也不知那上面究竟写了什么,只是看白深容的脸色不大好。
“楼主?”她试探着问了问。
“嗯。”答得没什么情绪。
“是绝音传来的?”
白深容将视线从那张信笺上收回来,看向谢酒棠:“未拦下你的洛师兄,他人已在长生门。”
“……哦。”谢酒棠跟着无奈地叹了口气,依洛君流的性子,倒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试问有师父在长生门待着,哪还需要他去。
低眉思索了会,她又问向白深容:“那楼主是打算要去长生门一趟么?”
“无需去,有绝音还有浮兮几人跟去已足够了。”只见白深容捏着信封的手指微微使力,一阵几乎肉眼可见的内劲浮动,那封信已在指尖杳无踪迹。
“怎么,你放心不下?”
虽然有些遗憾依旧要回楼中,但自从从青州到回雪城,再到进倚魂楼,她自知耽搁的时间已太久,至今她连寒翎卷的一丝线索都未打听到。她便摇了摇头:
“不,恰恰相反,师兄不在,我才正好在楼主面前一展医术。”那双墨玉眸微微一弯,“至于师兄的去向,只要不出长生门,我相信即便没有绝音前去,也不必忧心。”
闻言白深容若有所思,“那么,去收拾,现在便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