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有朵君影草,看见时,捏着信封的手顿了一下。
犹豫片刻后抬手拆开,入目是散乱的文字,没有半分逻辑可言。
莫非又是窗花捡字?
谢酒棠皱了皱眉,将信笺翻来覆去地看,也没有半分头绪,最后还是拿去给了白深容。
“楼主,这可是楼中的来信?”
在白深容温淡的注视下,谢酒棠渐渐有些局促。
毕竟她拆都拆了,却仍未看破这封信的玄机。
倚魂楼的传信之计果真名不虚传。
好在白深容似乎并不在意,伸手接过谢酒棠抽出的信笺,淡淡瞥了一眼,只道:“信封。”
“什么?”谢酒棠不解,还未反应过来。
信纸给他看不就好了吗,要信封作何用?
“将信封给我。”白深容便淡淡重复一遍。
谢酒棠犹豫了下,将信封连同封口处的君影草递了过去。
然而下一刻她就瞪大了眼,被惊在原地。
只见白深容取过那朵君影草,层层剥开,像展信纸一般将那朵君影草一寸一寸地捋平。
待他全部展开时,谢酒棠这才惊醒,这哪里是君影草,这分明就是一张窗花!
白色的窗花,被人叠成了君影草的外形,折痕几不可见,就连纹理也异常逼真。
谢酒棠眸底的惊涛骇浪掀起,片刻后又归于平静,暗叹一声,仅仅传信便是如此,让人实在无法想象倚魂楼中还藏有多少玄机。
果然,待白深容将那张窗花覆上信笺后,大部分字被隐了去,剩下的大约就是要说的情报。
第六十五章 恰恰相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