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祖宗家法!”
辛羸更加疑惑起来:“可十一这保险,似乎并不会动到谁的利益,相反,还能给无数人带来利益!”
彦博笑了笑,摇着头开口道:“利益并不全都是放在台面的。”
利益,不全都是放在台面的?
“假如你真的推行了这保险之策,那么,你在老夫治下用出此策,此策便能归属某政绩,这保险的前景,是可以推及天下的,一旦推及天下,老夫会被这份天大的政绩推首相的位置。”
“那么,如今的首相,如今东府的相公们,如今某的那些对头,会轻易坐看老夫得此好处,会轻易让老夫动摇他们的地位吗?”
“天下好处这么多,你若是多得了,他们便少得了。”
“人皆有私心!”
“而为了打压老夫,为了保住他们自己的利益,假如你给百姓作保,你信不信你作保的那些百姓,年年没有丝毫收成?年年要你巨额赔偿,算真是风调雨顺,东府的相公们,也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收拾完了你我之后,这保险之事便成了禁忌,成了大宋再也不会启用的策略!”
“因为一旦再次启用,天下百姓武百官乃至于关键都会想到最先用出它的人,会给曾经打压你我的那些人脸一个耳光,证明他们打压你的时候做错了!”
“他们若是错了,他们的位置又要不保了。”
“因此,相公们是绝对不会错的!”彦博严肃至极的说出了这句话。
“十一郎,现在你懂了吗?”
辛羸沉默了。
果然他还是太嫩,自以为绑当地长官,便能通
第五二五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