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启了天章阁议事,可最后,官家为何却又默许六丈公和富相的外放请辞,而没有留下他们继续改革呢?”
彦博慢慢的抿了一口茶。
“原因,还是在一个利字!”
“范相公新政,共有十策,其削恩荫之策,新政之前,各方官员,都能在每年重大节日请求恩荫子孙数人,受恩荫者,无需科举便能做官。”
“但范相公的新政削恩荫实施之后,却是只允许三年一恩荫,每次只能恩荫一人,且只能恩荫直系子孙,连侄子都不能再受恩荫,这是好事,但却动了武百官的利益。”
“或许你现在觉得恩荫彻底取消才是最好的,可真当有一天,你也享有恩荫自己子孙权利的时候,怕是又会觉得每年恩荫一两个太少了。”
这一点,辛羸深有感触。
前世的阶梯税,他在月薪连起征点都达不到的时候,会觉得那种月薪超百万的有钱人每个月交几十万的税都太少了,恨不得让有钱人直接交百分之九十九的税。
可等后来他月薪百万的,等到他也成了有钱人的时候,每个月拿到工资开始心疼了,恨不得没有阶梯税,大家都只交个百分五好了。
屁股决定脑袋,人心大多数都还是以我为主的。
辛羸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圣人。
彦博接着开口道:“再者,天章阁议事之后,以范相公为首的君子党们更是直接忽略了官家,却又拿不出实际的改革办法来,欧阳永叔更是公然说出了君子朋的言论来佐证新政举荐制度的合理性,然而,不管朋还是党,都是结党!”
“结党乃是大忌,是动了官家权威,是坏
第五二五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