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恩了一声,辛栩便不再说话了。
辛羸笑道:“那是他们的损失,兄长不必为此难过的。”
“恩。”依然是低沉的回答。
辛羸接着道:“其实要让他们相信也很简单。”
“哦?”辛栩的语气有了变化。
“等今秋,我们地里产量增长的时候,他们会信了。”辛羸豪迈的道:“届时,事实会让他们知道,他们错了!”
想着方才那些人冷嘲热讽,甚至直接说他是傻子的话语,辛栩的眼睛慢慢的恢复了神采。
辛羸接着开口道:“兄长,书还说过,对于那些不相信你的人,别急,等你做出了成果,再狠狠的将成果砸在他们的脸,那才是男人!”
“有多会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做到!能做到,才是大丈夫!”
辛栩心情明显好转,他更是笑了起来:“十一郎,看你如今能言会道的模样,搞得为兄都想去念书了。”
“可以啊,我可以教兄长认字读书的!”辛羸很欣慰。
辛栩却摇了摇头:“不了,为兄只是开个玩笑,维持这个家是兄长的事,让这个家更进一步是十一郎你的事儿。”
“兄长,其实……”辛羸想把那一千八百贯的事情说出来。
“早些睡吧,明日初八,后日初九,大后天便是乡试了。”
辛羸顿住,想了想,这么大笔钱,直接说出来,兄长怕是要被吓得觉都睡不着,于是作罢。
“兄长晚安!”
…………
庆历六年四月初九。
国家大事的话,据说西夏皇帝李元昊新娶
第五零六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