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草不用烧,那今日的活儿也差不多了,十一郎你先回家去,我跟李三儿去庄子里走走,晚些再回去。”
辛羸沉默,他很想现在跟兄长说不用去了。
因为,人都是很不愿意变化的,尤其华夏人。
哪怕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没几个人愿意相信你,算相信你了,人家也不愿意担着风险跟你。
除非等你真的做出了成绩,真的整出了不一样的东西、真的整出了好东西,他们才会争先恐后的模仿,无虔诚的信你。
那个时候的模仿和相信,又会变成挡都挡不住的节奏。
只是,这些道理说了也用处不大,兄长也不会真的听他的。
人总是只相信自己的判断的。
如同辛羸刚刚说那淤肥之法,其实也是通过一种刻意的淡然和悬念的勾引,从而引导着辛栩自己去好,自己去判断的。
所以,现在说没用,算辛羸说得再生动,举再多的例子,说再多的大道理都不会有用。
很多很多事情,听别人说来都觉得淡然,听别人警告,都会觉得自己不是常人,会有不一样的待遇,非要亲身经历一次苦痛之后,才会真正的明白。
这事儿也是一样。
再加这事儿的后果并不严重,顶多是辛栩和李三儿被冷嘲热讽一把。
因此辛羸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而是乖乖的,听话的,回家了。
一刻钟后,辛羸到家了。
一个时辰后,辛栩也回来了。
只不过辛栩的脸色很难看。
“兄长,他们不信?”辛羸问道。
“恩。”低
第五零六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