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8. 去疏勒王庭
那么这就很容易理解了,家就是由有着血缘关系的人组成的一个共同体,在繁衍过程中不断裂变成一个个新的小“家”。
乡,即飨,会意字形,二人对食。上古之时什么人能经常对坐而食呢?除了“家”人之外,就是长期生活在自己附近的人了。
后来,“乡”假借为行政区域名。“乡,国离邑民所封乡也。啬夫别治封圻之内六乡六卿治之。”
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家乡,是由以血缘关系为基础加上居住地域关系的组合。
血缘关系是确定的,这个行政地域关系就是在不断变化中。
因为“家乡”的不完全确定性,所以“离乡”也就成了一个辩证的范围。
一个在县城偏远乡村生长的人,有一天离开村子去几十里外的县城生活,会有离乡之情;他在县城里呆久了,会“思乡”。
当一个县的人出门,看到“县界”标志的时候,会有不舍之情;
当一个远行千里的人回程,看到自己所属的“省界”时,会有回乡的热烈;
当一个漂洋过海的人看到国界时,会激动的热泪盈眶。
所以,尽管界碑是一个人为的分割线,但却成为了人们心理上的分界点。
于奇正心中就是这样,站在这个分界点上,有着无数想表达却表达不出来的话。
而这些话,只有相同经历的人才能有着相同感触。
尽管,每个人感触的程度都不尽相同。
离开这条线的时候,人们通常都会多少有些不安。因为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更加未知的世界。
小乙
928. 去疏勒王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