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抽屉取出一部手机。
半旧的智能机,前几年的老款,她长按电源键,这段时间又是毕业又是工作,忙得忘记充电竟然还能开机,一连串的短信进来她看都不看直接划掉,输入锁屏密码解锁,在通讯录中找到郑悦悦的备注拨打出去。
郑悦悦很快接了电话,喂了一声,问道:“善善?”
“嗯,是我。”
那头的人纳闷:“你还用这个号啊,我还以为你注销了。”
“没注销,不怎么用而已。”
准确的说,三年没开机了。
她问道:“你在不在家,我过来拿手机。”
“嗯,你来吧。”
单善挂了电话,往后仰倒在床面上,目光呆滞神游天外,右手的拇指贴着电源键磨砂,片刻后还是没忍住,将手机举到眼前看了眼桌面。
照片里的她脑袋枕在他的心口,手比着剪刀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他皱着眉一脸地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