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满口答应,一手揉捏她身前柔软的两团,接着又说:“既然不去上班,那就多做一次……”
“当报酬……”
他轻一扬眉,杵在她身体里的硬物变着花样地弄她,单善一边呻吟一边哭骂:“混蛋啊……”
这样搞下去,她下午都别想出门。
战线拉长,一场晨间欢好做得比往常多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单善没撑住,中途困极昏睡了过去,迷糊之间感觉到他拿了块毛巾擦拭她红肿的阴部,窸窸窣窣的洗漱声后,他掩上房门离开。
单善原本打算好好补个觉,可房间里恢复安静后她反而没了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十多分钟还是没能入眠,干脆睁了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时有人来敲门,单善没穿衣服,急忙卷住被子方才出声问:“谁啊?”
“单小姐,陆先生让我喊你起床吃了早餐再睡。”
是负责一日三餐的钟点工阿姨,单善回句“知道了”,蔫蔫地下床差点没摔在地毯上,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进衣帽间找衣服穿,在心里把那条老狗狠狠地毒打了一遍泄愤。
她昨晚虽然叫嚣着要把螺蛳粉热一热继续吃,可真到了吃早餐时却咽不下重口的食物,喝碗白粥剥了个水煮蛋就搁了碗筷。
吃过早餐再回到楼上,想刷个微博看明星八卦,才想起手机落在了郑悦悦那里。
落地窗的帘子她下楼吃早餐前掀开了一部分,清晨的微风吹拂,一缕阳光洒落在卧室的一角,她坐在床沿边,眼睛盯着那束落在墙角的阳光,手指无意识地轻点床面,一会儿起身走到她化妆的柜子边,蹲下身拉
耕地播种(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