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自来水惊醒,说道,“老赖又来了?”
“起床了起床了,”我说,“没看看这都几点了,再不起床,咱们上课就迟到了。”
“头疼。”大春揉着头坐了起来。
“再也不通宵了。”楚子昂也坐了起来。
就老丁,呼噜继续,天塌下来都不管他的事情。
“你们到了几点啊?”我问。
“刚睡了没半个小时你就喊了。”大春说。
“可以啊,今天怎么办,睡一天?”我笑着说。
“必须睡觉了今天,太难受了,一晚上没睡觉。”林天泽说。
大春他们都起来了,我看了看手机,才七点半,离八点十分上课还有四十分钟,老丁也没动静,我就想着再睡会吧。
于是我定了八点的闹钟,继续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准备睡个回笼觉。
“吱——吱——吱——”
老赖的哨音响彻云霄。
“草拟吗!”老丁用被子捂着脑袋大骂了一句。
“快走了快走了,锁门了啊!”老赖在外面大喊。
我们不管他,该睡睡,不能让老赖耽误了睡觉。
再次醒来,已经八点了。
“我曹,”我从床上跳下去,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喊道,“老丁,快点,八点了!”
“哎呀,不去了!”老丁十分不情愿的坐了起来。
“快点吧!”我大喊,也来不及洗脸了,好不容易把老丁从床上拽下来,已经八点五分了。
“快走!”我和老丁冲下二楼,傻了眼。
宿舍门被
高中(四十)王艺涵的小思想(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