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我问。
“五点半。”楚子昂说。
我的天,看来这几个人还真的通宵了。
“那是,”老丁说,“男子汉大丈夫,说通宵绝不含糊。”
特么的,老丁还来这一套。
“这个老赖,”自来水坐到牌桌前,骂道,“大半夜不睡觉,上来管我们。”
“还不是你说话太大声了,”老丁说,“这林大维走了,咱们宿舍就剩下你大嗓门了。”
“去去去,”自来水说,“谁让你不按套路出牌的,你看看,你不乱出牌,我们这局就赢了,你这乱出,我没的出了,一堆牌压在手里出不去。”
“我不这么出我也出不下去啊,咱们就输了。”老丁说。
“行了行了,”大春圆场,说,“咱们小点声,把老赖都招惹来了,咱们小点声,再打几局,就得去上课了。”
“来来来,上一局不算了,重新重新!”徐海说。
“唉,”楚子昂叹了口气,说,“可惜了上一局的好牌。”
“行了行了,”老丁把牌从自来水的褥子底下拿出来,说,“重新一局,这局就算了。”
我看了看这几个人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就不去管他们,继续睡我的觉。
做了一个梦,梦到初中的时候了,竟然还有王艺涵在初中,王艺涵和宋晓萱为了我大打出手,我就站在一边看着,动也动不了,话也说不出口,很无助的感觉。
早上我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他们几个穿着衣服躺在床上,老丁的呼噜打的和雷一样。
“起床了!”我大喊。
“嗯,
高中(四十)王艺涵的小思想(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