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展露在表面,可不知为何,他一见她发了火,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
他快步前,以琉璃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将她的手攫在手里,一边拉着她走到灯前仔细地检查着,一边紧张地问道,“手疼不疼?”
琉璃见他如此,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满腹的不快都被他这么一出弄得泄了气,只觉得心方才还闷不少,倏地将手从他手抽出,“你离我远点。”
梁墨萧正留心翻看她的手,一句话如同雪水淋下,手温软的触感也随之消失,可与她之间的距离却分毫不退,甚至微微笑道,“你若是想离我远些,我便多前几步,总能拉近与你的距离。”
说话的功夫,他真将此话付诸了行动,又抬步前,琉璃无法,只能向后退去,可是身侧一面是墙壁,一面是桌案,再往后退便是窗桕的位置,退无可退。
她索性站定住脚步,身形掩在昏暗之,声音幽邃,淡淡道,“你可知,战抗命,擅作主张,即便你是三军统帅,此时都要受军法处置,更何况,你身为国王爷,却如此率性而为,日后,你还如何指挥军将士?”
所有参与此战的将士都知道原先的计划,本来他们是要抓准时机用弓箭或强弩射杀邹陶的,但梁墨萧却与邹陶缠斗在一起不说,还下令不许他们放箭,若不是看在他身份高贵的份,战抗命,恐怕连他都要一起被射成筛子。
梁墨萧听着这话,面赧然,心知此事自己做的确实不对,可依然嘴硬地说道,“我要是不亲手报那一剑之仇,我如何能安心?”
琉璃也不知是被他话的哪一句戳了内心,脸色骤冷,一道凛然冰寒的怒气从她眉宇间透出,“安心?你还敢跟
第二九二章:手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