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打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外,梁墨萧抱臂倚靠在屋柱旁,神色沉静地朝着一个方向,倒没特意地在凝视什么,可脸色看起来又那么认真。
路茗隔着适当的距离,冲他微微一拱手,“王爷,璃儿请您进屋一叙。”
他的话音落,那玄衣铠甲的身影终于动了一动,少顷,那时刻微拧着的长眉也舒展了开去,梁墨萧朝他看来,眸的雾霭尽消,竟是冲他拱手还了一礼,这才抬腿往屋跨去。
他其一条腿将将踏入屋,便听屋外路茗的声音随风灌入耳,明明说得那样轻浅,他却听的那般清晰,“王爷,是末将输了。”
梁墨萧的步子轻微一顿,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的视线直直探向了屋内,那个方向,是琉璃身形的所在,但这一眼也短短一息,他便朝着大门的方向而去了,其间再没回过一次头。
垂在两侧的手不禁握了握拳,梁墨萧隐约猜测到他话的意思,可又头一回这么不自信地不敢确信是否如自己所想。
他走进偏室时,天色已经暗下了许多,屋只点了一盏昏黄的青瓷油灯,从他的这个方位,只能看见桌前一道朦胧而纤细的身影,看不见神色,“琉璃……”
“啪!”
琉璃将手刚刚批阅完的折子猛地拍在桌案,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梁墨萧惊得瞬间将心神归了位,桌的青瓷油灯亦猛烈地闪烁了数下,隔了好久,火光才渐渐平息下来。
抬眼望去,堆高的折子散落满案,原本齐整的桌案都变得杂乱了起来。
这是梁墨萧第一次见她这般动怒,琉璃平日便是有再大的怒火也不过是冷冷地觑他一眼罢了,
第二九二章:手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