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房门之外,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缥缈的轻纱里,连初升的太阳也隐去了它鲜艳明朗的脸,只剩下一圈红晕,迷茫中透出些红光来。
昨日萧园中上演的那一出姬玉没有看到,感觉十分遗憾,所以今日早膳过后,他就一直颠颠地跟在琉璃身后来回走动,期待还能看到些别的什么。
琉璃去了正厅旁的大书房,走到书案后头见他还跟着,便以眼神示意了下桌面。
姬玉顺着她的目光定格在墨用的差不多了的砚台上,当下心领神会,自动自发地走到书案一旁,将袖子稍稍挽起,捻起墨条,然后便动作娴熟地研起墨来。
琉璃摊了一张格外大的画纸在桌面上,提笔蘸墨,就势从纸张的一端一按,然后往后拖去,手中的笔时高时低,时轻时重,手腕灵活。
姬玉目光从手下的砚台转而落到她面前的纸张上,心中微疑,师父居然在作画,他可是有许久未见师父作画了,今日兴致竟这样好?难怪他一大早就跟在师父身后,也不见师父说他什么。
琉璃专注地盯着笔尖,旁若无人,时而轻笔细描,时而浓墨涂抹,只剩下毛笔在纸上描绘出的墨迹充斥着她的世界。
没有多少工夫,半幅已初初成形的山水画便出现在了眼前。
梁墨萧便是在这个时候走入书房的,他刚从兴城赶回,与上一次他从兴城回来一样,连怀苏院都未回,便风尘仆仆地先赶来了流觞阁。
他一进来,就看见琉璃垂首作画的宁静样子,在他印象中,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平平静静地偏安一方,什么也不用做,便能轻易地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不,不
第二三九章:计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