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三道城墙,正面而立的主城墙长度最短,上头守卫的兵力有限,此时主城墙的第一道防线又已经被人攻上城来,鲍彭凡立刻下令两边辅墙的守卫前来支援。
城墙上已经是近身血战,刀起刀落便是血肉横飞,残肢断臂。
同处南方国家,番月士兵与夏凉士兵本身就体格相近,搏斗砍杀的能力也大都不相上下,只是相对而言,生性喜爱掠夺的夏凉人要更凶悍一些,尤其是攻城之战,死伤本就会更惨重,经过连番厮杀,能活着登上城墙的都是他们队伍中最彪悍的人。
他们今天已经死了不少人,血性激发出了他们身上的杀戮之气,一个个悍不畏死,而番月的将士在战鼓的催动下,亦坚守着保家卫国的最后底线,与之死拼,绝境死战,惨烈之状随处可见,狭窄的城墙之间血流成河。
西落的夕阳将最后一丝光芒也吞入了山的尽头,天地之间,只剩余了一张银灰色的大幕,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送来淡淡的血腥气息。
余下在方阵之中拼死厮杀的番月军,身上的盔甲颜色在暗夜之中已经难以分辨,只能凭着影子的轮廓分别出一二来,但因他们有阵形维持,所以也不担心混乱。
可从切入夏凉军队中开始,已经僵持了有小半个时辰,前进受阻,速度便渐渐慢了下来,且有夏凉军副将下令变换阵形,番月这厢的阵形前侧有隐隐松动的迹象。
“将军。”那山谷之上,除了策马而立的梁北夙之外,还矗立着一个年轻的将领,他是直属于梁北夙麾下的副将,名叫白汾,平日话不多,一直安安静静地跟在梁北夙身后,但值得一提的是,他打的一手好唿哨,所以才被梁北
第二三八章:歼灭(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