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篇符合梁承的心意。
姜祎一时口中讷讷,也不知该如何应答。
梁承敲了敲桌案,脸色阴沉如水,“姜卿,你不会是要告诉朕,这已经出动了整个翰林院的人所写的吧。”
姜祎低垂着头,犹犹豫豫地从袖间又掏出了几张薄纸,恭谨地往前一递,“臣这边还有几份,请皇上过目。”
梁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宫人将其呈上来。
他虽沉着脸,翻看时却格外认真,忽的手下一顿,定睛在其中一张纸上,继而上下看了数遍,又在口中反复咀嚼了几句,登时脸色便好看了几分,忙低头看向署名,恣意潇洒的三个字:云幼清。
云相幼孙,春试探花郎?
梁承拿着手中的祭文默了默,这种文向来只有久入翰林院的老臣才有资格递交,而初入翰林院的这批进士应当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可是这篇文他看着实在喜欢,最终还是决定,“就这篇了。”
若说撰写工整严谨的阙词,云幼清确实不擅长,可这一类笔法玄乎、华丽空泛的青词,却是他幼时便偏爱的文体,小时候还因琢磨推敲此类文辞而被家中祖父好一顿教育,毕竟日后为官,被人称为“词臣”很是不好听,大部分文臣都不屑此道,云幼清倒是不在乎。
七月初八,宜祭祀,宜祈福。
盛安城宫殿之外,有一处以巨石堆筑的祭台,虽比不得皇庙规格,却也筑造的很是宏伟,早年便是为了祈祷降雨之用,如今已经多年未曾使用。
祭坛早已着人清理打扫干净,巨石之上围圆着一个巨坛,巨坛之上一根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祭台
第六十六章:祈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