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翻过,仔细筛选,眉心由最初的平稳到皱起,而后蹙的越发厉害,直到最后拧成了结。
终于,他猛地挥袖将案台上的文章尽数扔下了桌案,怒道,“祈雨祭礼已是迫在眉睫,翰林院就是用这个来敷衍朕的吗?这种东西是不是要笑掉满城百姓的大牙!去,去让此事的主事人给朕滚过来!”
很快,翰林院侍读学士姜祎便提着官袍紧赶慢赶地跑了过来。
一进大殿,便感受到了殿中凝滞的气氛。
“不知皇上有何吩咐?”他深躬着腰,言道。
“吩咐?”梁承冷笑连连,一手指着飘散满地的宣纸道,“这就是你呈上来的祭文?”
姜祎抬眼看向地上四处飞散的纸张,垂眸有些心焦。
待在翰林院想要升迁,除了被当今看重调往各部之外,还有一招一步登天之法,便是撰写祭文,向来在祭礼上被选中的祭文都可谓顺应天道,而写祭文之人的官职总是能往上升上一升。
这在翰林院本该是一项好差事,到了姜祎手中却成了一项苦差。
因为祭文是由祝文演变而来,其辞不同于诗词歌赋,有散文、有韵语、有俪语。而韵语之中又分为四言、六言、杂言、骚体、俪体之不同。祭文的内容必须简短,语言必须精炼,用词必须简明扼要,辞藻必须繁复华丽。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效用,却又十分讲究,很是难写。
若说祈求降福的祭文,每岁都有人作,反而熟练顺手,而如今要求写的是祈祷降雨之文,姜祎实在觉得棘手,尤其是在他并不擅长写此类文的情况下。
可是,这满地所作的祭文已经倾了整个翰林院之力,竟
第六十六章:祈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