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泥密布却无法吞噬荷花坚定的信念这一笔妙不可言,无论从画技,意趣,意境皆表达上乘。”他顿了顿,忽而感叹了须臾,“可惜,若是没有那一幅画做对比的话,朕也觉得该是头筹。”
那一幅?哪一幅?
还有谁的画?
比这幅更出彩!
梁墨萧却是望着头顶的阳光,出了会儿神。
梁承抬手轻点桌面,示意台下的婢女将手中最后一幅画卷展开。随着画卷向两边徐徐拉开,原本由低而高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整幅画如泼墨而成,没有方才画中或粉或白或粉白的色彩,远远望去,画卷之上洋洋洒洒,波澜壮阔。
凑近了看却是枝枝残荷在落日的余晕之中惨淡垂落,枯枝如铁,残萍破败,收干的湖水只留下一滩滩浑浊,微皱的浑水水面投下幽深而冷寂的残影,它们或相互携持,或深陷泥潭。湖面的边缘翻落着一只碎裂的陶碗,碗中浅浅的盛放着一抔污浊不堪的浑水,画尽了繁华过后的悲凉。
尤其是在前两幅画的映衬下,越发显得画中苍凉凄清。
这一瞬,席中鸦雀无声,连一直只将这场诗会当作游乐的梁北夙都收起了扇子,怔怔不能发声。
隔着画卷,力透纸背,似有一双手狠狠扼住了喉咙,望着满席珍馐,再无法下咽。
卓有意趣,水墨人生。
这是天灾!
梁墨萧微微转过眼睛,看了一眼画卷,垂下眼睑,隐去那双幽深如潭的双眸。
“这幅画是何人所作?”梁承的声音亦带了分低沉。
难怪方才感觉从上首的位置由上而下传来一
第六十四章:残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