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大小也是个有头有面的人物,多少也还是个有钱人。自己的女人长得还不错,外面干那些事的女人多着呢,干嘛要碰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保姆?人家是来打工,又不是来干那种事的,说出去也不好听。再说,人家不愿意也就算了,你干吗打人家的?"
黑子就又给了余先生一。
"的,痛吧?不好受吧?"张广福望着他在冷笑:"打人不打脸,知道吗?老子就是要让你记住应该怎样做人的!知道那个小保姆是谁吗?她是老子的小妹妹!女人出门受欺负倒是有的,可从来没人打过她的脸,任何人也没有,连老子也没有!你好大的胆子,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想跳到河里去喂鱼去?"
余先生不敢抬头,一直跪在地上像捣蒜似的磕着头,口舌不清的说着什么。
"别装孬种,不过打了两巴掌就受不了了?我可是听说你们两个人昨天晚上可是厉害得很,合伙起来打人家一个人呢。"黑子有些不耐烦了,又抽了他一巴掌:"给老子听好了,老子们只不过是来拿小妹妹的工钱的。"
"知道了。"余先生多少有些放心,有些胆怯的慢慢抬起头来:"钱好说,只要两位说个数字,一定照数奉上。"
"说是干了三个月,峡州现在的最低工资标准你们都是知道的,每个月总得有千儿八百的吧?不按时发工钱,按照新修订的《劳动合同法》是要罚款的,不付钱还想侮辱人家,达不到目的就把人家打得鼻青脸肿的,还把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的赶出去,你们这两个家伙还是不是人!"张广福说得气愤了,一扬手,也给了站在一旁哆嗦的印太太一:"老子要不是今天很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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