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发呆的女孩与这个一声不吭却杀气腾腾的张哥联系在一起。
那个叫丁春梅的不就是一个从乡下出来的单纯妹子吗?她不是自称是在这座城市里举目无亲吗?不是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吗?天知道她的背后居然还站着有这样一个大哥大。印太太当然知道,谁要是得罪了张哥,在这座城市就没法生活下去了;只要被张哥当作了对头,就成了一大帮社会老大的敌人,那个人的厄运就由此开始了,那就是怎么恐怖的想象、怎样悲惨的下场也一点不过分。
张广福的出手很重,动作很大,抡圆了胳膊,狠狠地给了余先生一巴掌,然后又是一巴掌,很响、很清脆、恶狠狠的,余先生被另一个更加强壮、更加年轻的高大的男人紧紧地抓着,根本无法躲闪,眼镜早就被打飞了,那张胖胖的、显得很滋润的脸庞被张哥打得像老式北极星座钟摇晃的钟摆。
余先生仅仅只是挨了几巴掌,就满脸都是血,嘴里除了鲜血还有被打掉的牙齿,他从一开始就被打懵了,根本没认出这个恶狠狠打人的家伙到底是谁,可他终于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酒后的见色起意,也因为对那个女孩子打的那些巴掌,他自己在劫难逃,而且很有可能就这样被打死。
"求求你们,别打了。"余先生跪在地上,开始磕头求饶:"各位老大,有话好说,请饶我一条小命,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不该那样做,我不该对那个女孩有歹心,我知错了,求你们别打了。"
"余先生请放心,我们可是合法市民,又不是黑社会,干嘛要你的命呢?我们不过就是路见不平,来讨个公道的。"张广福在用餐巾纸擦着手上沾上的血迹,说的慢条斯理的:
446.还是太嫩(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