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男不传女,再说我爹和我妈从来就把他当作亲生儿子,我反倒像是个伺候他的丫鬟。"
从荆州回来以后,杨大爹顺利地继承了父母在南正街的那几间砖瓦房,参加了工作也结了婚、后来就有了车神杨德明,小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有空的时候就去找同为街坊的龙庆丰和后来被二十四号楼的人称为肖外长的肖德培下下棋、喝喝酒,也就是春花秋月度春秋了。
在峡州的那家竹器厂在改革开放的初期摇身变成厨房设备总厂的时候,杨大爹却悄然办了停薪留职,回到了家中,找了几个好友,在南正街的一块空地上盖了两间砖瓦房,还做了一个长长的、大大的木柜台,就办起了他的那个鸡毛小店。不过就是一些油盐酱醋、烟酒糖茶、还有一些家庭必需品。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一台收音机,还有一把算盘,就当起了他的小业主。
"这是何苦了?"有人问过他为什么放弃那么好的工作回家开店:"篾匠当然辛苦,现在可是机械化;竹器变成厨房设备,那更是电气化、自动化,加上赶上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建设,人又舒服又能多拿钱,何乐而不为?再说,个体经济可是早就被批判过的,你就不怕再来一次政治运动,有人对你秋后算账?"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杨大爹就给人家看报上那个大家都认识的矮个子笑嘻嘻的带着美国牛仔帽的滑稽样子对人淡淡一笑:"看见没有?三起三落的人都能发号施令了,世道变了,一切都得重新再来。"
那是杨大爹第一次在重大的历史关头显示了他的真知灼见,也是第一次让人们看见了他的惊人的预见的准确性,有人就把杨大爹的转变形容为遵义会议
374.陪跪(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