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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心灰意冷的刘半仙就有了些感动,就把这个虽然幼小,却口气不小的徒弟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不料却有了些新的感觉,就把杨大爹从头到脚、从内到外统统了好几遍,而且越来越欣喜若狂、越来越大喜所望,越来越眉飞舞,到最后竟然泪流满面,跪在地上不停地对着北面磕头:"三清祖师在上,老天有眼,总算让我找到了自己的真正传人!"
杨大爹从南正街走出去的时候还是一个拖着鼻涕的孩童,中间也隔上几年回来看看自己的父母,少少的住上几天又回到自己的师傅那里去了。到他真正回到峡州、回到南正街,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和和气气,见人一脸笑,说话很有条理,对于荆州城里的往事他说得很少。
肖大爹将那些片段联系在一起,发现杨大爹在他师傅刘半仙那里和别的孩子一样的也曾经进了学校读书,初中毕业以了当地的一家竹器厂当了一名篾匠,编些棉纺厂用的大竹篓、轮船上用的信号球、遮阳用的竹帘和家用的竹凉板、竹之类的竹器,赚些钱养活自己的师傅和师娘,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直到两位老人相继去世以后他才回到南正街。
回来的时候,杨大爹挑了一大担沉甸甸的东西,里面几乎全是书,说是师傅留给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腼腆的女孩子,说是师傅的女儿,自然也就是后来的杨大妈。刘半仙教过他什么,杨大爹不说,人家也不好问,只是听杨大妈说过,每逢夜深人静,刘半仙常常和杨大爹躲在房间里叫他的徒弟把那些纸张都已经泛黄的书上的内容念给他听,然后他再把一些知识讲给杨大爹听。
"不准我们听的。"杨大妈如是说:"不知道是什么教,反正
374.陪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