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对他推心置腹,有许多不方便明着来的定是让张年去做的。
“那姑娘是否猜得到先皇如何得知太后和陆平昭的旧事?”太后清心寡欲深居简出,对后宫那些妃嫔的争宠不喜参和,这些年先帝与她的情分日渐淡薄,许久不曾临幸。
不过是碍于太皇太后才让太后还有名无实的占着正宫的位置。她就不奇怪先皇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太后的旧事?
景帝仪道,“你直说吧。”
“姑娘让先帝每日抽出些时候在宫里散步,先帝若是政务不忙,多爱是辰时在御花园走动,那一日他经过御花园时听到宫娥在议论那些闲言碎语,有关陆平昭逼死过人的传言。这传言从前在宫里传过,许连平乐公主都曾听过,但已经过去许多年了,不知为何无缘无故又被提起了。”
想来那时便是开始,只是他也没想到,以为不过是宫娥碎嘴,说了些闲话,便叫来掌事的姑姑罚了那说闲话的宫娥掌嘴。
“其实先皇自从知道姑娘身份后安排了探子各方面的打听,对于姑娘,虽然没有探听出更多,但对于状元爷的身份,先皇可能比姑娘想的要更早知道。”
景帝仪道,“这我也猜到了。”牧笙和她不同,他被她收养之前,父亲是幕僚,家中虽不算大富大贵也算小有积蓄,一两个仆人还是有的,稳婆奶娘,左邻右舍,儿时玩伴,教书先生,和他接触过的人太多。完全擦掉他的痕迹太麻烦,她也觉得没必要。
想着反正皇帝即便知道了牧笙的身世,又如何,她在呢。
张年继续道,“先皇知道状元爷的身份后,先是牵扯出当初开州一案。当时其实也还未察觉太后与陆平
第三十六章 一条生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