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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胤道,“看来是特意找你的。”景胤下巴朝街边的豆腐脑摊子那努了努,“完了过来找我。”
景帝仪走进小巷,张年把帽子摘掉对着她下跪。
“你这是做什么?”景帝仪问。
张年叩了两个响头,“实在是走投无路,想请姑娘看在我曾帮过姑娘那不足挂齿的小忙,救奴一命。”
他指的是之前曾私下和她透露过宋云扬向皇帝求亲的事,她记得,她还说日后他需要帮忙,这个人情她会还上的。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便有事相求了。
景帝仪倒也爽快,“说吧,你想我怎么帮?”
张年道,“奴这把年纪其实也没几年活了,可但凡能生谁人会求死。奴在宫中看过了高低兴衰,权位交替。许多都看破了,唯还有一个心愿放不下,奴如今只想活着回乡苟延残喘再和家人多生活几年。”
景帝仪想着他说的倒也是实在,他自己应该也清楚一朝天子一朝臣,他是先帝的心腹,人生在先帝活着时就走到了巅峰,先帝走了,他也要开始走下坡了。“谁人想你死?”
张年犹豫不说,显然对她有所保留。
景帝仪道,“你来求我救你,又不完全能信我,那你想我怎么帮?”
张年咬一咬牙,他来找景帝仪前也是百般思虑过,迟迟拿不定主意,直到昨日夜里他当值时差点被推进池里溺死,这才打算孤注一掷。
朝中除了景帝仪,他也不知还能求谁了,“奴为先皇办了很多事,也知道许多秘密,还记得太后生前喜欢吃的点心,还是皇上命奴送去的。”
“猜到了。
第三十六章 一条生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