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伸手环上他的脖子,翘起唇挨到他嘴边去亲他,带着强烈的讨好,逗得他笑了一下。
亲吻在逐渐平复的气息上擦出新的燥热,唇舌火热的交缠又响起新一轮的肉体的厮磨声。
吻着吻着,炙热的双手来到她的胯骨间,抓起裤缘朝两边用力一扯,颤巍巍挂在身上的丁字裤“啪嚓”一声,支离破碎,被他轻轻向后一抽,湿漉漉地掉落在她身后的地毯上。
本就带着未干水渍的性器在翕动的穴口外磨了磨,磨出她几声低声的呜咽后,挺进洞里。
这个姿势入的并不深,不算舒服,柔软的地毯即算铺在地上,可前后抽送颠簸时,着力点还是会将地板的坚硬传送至两人的腿上,从而硌出痛感,每动一下都会烙下一圈红色的印记,让她双唇紧抿。
他察觉到后,皱了皱眉,将她抱起来,放在矩形的玻璃柜上。
她臀部压着的玻璃板下,是一条条领带与一块块表,罗列摆放的妥帖而精致,与此刻柜上的她,形成鲜明对比,风格迥然。
陆西眯起眼,欣赏着这幅景致,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混乱错落美感,油然而生。
下身每撞一下,水滴就落在玻璃板上,越来越多的水滴落下,形成一块浑浊的浅滩,黄白黄白的,晕染到外部又是透明。
程阮趴在他的肩上,眼光扫过镜中凌乱不堪的自己,又落向他耸动的腰身,脑袋逐渐归于空白。
宿醉后的第二次性爱让程阮嗓子嘶哑的已经无法将爽感宣泄出口,干涸的像旱季开裂的河床,连嘤咛也发不出。
只能不停地喘,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剧烈快感下,急促的,迫切的去吸
撕吊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