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搞不动了的意思难道是
要搞后面。
他妈的不是才说过现在不会吗。
男人的话变质的速度也真是一瞬间呐。
程阮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难看的酱紫色,她深锁眉头,僵硬地靠在他怀里。
像是为了印证程阮的猜测,他的手指顺着流出的精液来到后穴,灵巧地顺着湿滑的液体打圈摩挲,摩挲出程阮口中倒抽的凉气。
“疯要有个度”程阮哆嗦着喉咙挤出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警告,虚软着抬了抬臀从他的手上逃开。
他轻笑出声,抬手抚了抚程阮紧张得微微颤抖的背脊,凑近她,舔吻她的耳廓,朝里面轻轻呵出磨人的热气,“疯了哪有度?再来一次,好不好?”
浓稠的欲望并不是一次就能够纾解,铺天的爱意也不是一下就得以释放。更何况他本就积聚了许多想法,想要一一在她身上付诸实践,只是以前他用克制捆绑住了那些违背她心意的暗火而已,并不意味着他心里就没有动过那些每个男人都会有的念头。
哪有男人不爱玩花样呢。
她腿上仍旧穿的好好的吊袜,此刻不正一寸寸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吸引着他去把它撕掉。
当程阮正在纠结于要不要答应再来一次时,男人落在她双腿上的视线又逐渐变的幽深,引导着臀缝下压着的性器,渐渐变硬胀大,炽热地抵在她泥泞不堪的后穴边,陡然搏动一下,惊得她心里发怵。
“好。”程阮终于选择向再来一次屈服,比起插入后面的恐惧,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她并非是不舒服的,只是无法享受主导。
起心动念
撕吊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