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接受了对方家属的补偿,并签署了谅解协议和和解协议,此事一次性完毕,不再就此事提出任何民事和法律上的异议。
马宁捏着那张纸,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自然认识齐思微的签名。
他想象那天她一个人怎么面对这些人。
阎铮这个人,他没直接接触过,阎家作为本市的大家族,他早已闻名。
和解书的另一个签名是阎铮。
下面是主持调节的警员的名字,律师的名字。
他拿出手机拍照,被制止,“这是警局的备份,另一份被双方取走了?”
“怎么?作为当事人之一,我没有拍照的许可?”
那人见他态度强硬,没再说话,默许了。
马宁打视频电话过来,“小微,在最下面的抽屉里吗?”
“是的。”
储物箱款式的床,下面有两竖排的抽屉,最下一层两个,他打开已经细细查看,东西不多,都是小零碎。
没有文件袋。
“怎么了?”齐思微神情紧张。
“没事,你会不会记错了,再好好想想。”
马宁拿着手机在房间里四处转。
“没有,我没有记错,在抽屉里,就在那里。”
“好好”马宁安抚她的情绪,“我再看看啊,我没认真找。”
“宁哥,你让我看看。”
马宁将镜头翻转。
看见敞开着的两个抽屉,她的脸色突然白的可怕。
“没事,小微。”马宁忙说。
“丢了。”她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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