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立案告知书也没有,事情过去四天了,他知道也两天了。
“有笔录,那天我去有人给我记录。”
“记得做笔录的警员的名字吗?把警局和时间告诉我。”
齐思微说了后,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家里,我家里。”
那天阎铮送来了一个文件袋,她没有看。
“我去取。”
“不要,我去,我和你一起去。”
她想起那天警员事无巨细的询问,那个袋子看起来有些分量,并不是几张纸。
还有物证,警局虽然此后没有联系他,但她那天递交的东西不只是一样。
“我们再过两个月就是夫妻了,这件事,是我们夫妻的耻辱,不是你一个人的,若说错,你没有任何错,你信不过老公吗?”
她犹豫了许久点头,“在卧室床下的储物抽屉里,最下一层。”
马宁驱车去的路途中先去了警局,时间是上午十点钟,他进去报上身份,说明他是报警人的家属。
齐思微报警当天的警察今天仍旧值班。
只是听说他的来意后,那人让他稍等,再也没有露面。
他等了十几分钟,一个人走过来自我介绍自己是警员的上司。
他解释说这个警员临时接手一个调节的案子,脱不开身,自己了解案情可以介入处理。
没等马宁开口问,对方就拿出一个文件夹递了过去。
“报警人当天就签署了和解协议,也声明只是一场误会。”
马宁接过看,协议内容写的言简意赅,只说报警人指控的是“非法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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