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骨头里,散了他一身的修为,让他化成一具软麻而供人享用的淫躯。
最先射出来的是那名少年,他发出了到达极限的低吼声,紧抱着徐安拱他,哆嗦着射了他一肚子。
高潮时抽搐的后穴差点把徐安也绞出来,苗临地把那个脆弱的少年从徐安身上提起后推出床上让他跌在地上。
少年正是迷离时被摔得七昏八素,好不容易甩掉了脑海里的晕眩感,一抬眼便看苗临安抚地吻着徐安的唇,放软了声音哄他:乖,我们一起……
冰冷的精液灌满肠腔的时候徐安也陆陆续续地吐了点精水出来,连续的高潮剥夺掉他太多理智,脑子里晕呼呼的,哪怕苗临开口喊了少年过来把他腹部上的精液给舔乾净,他也没有体力再出声阻止。
少年跪在床边,把自己射在徐安腹上的浓精舔去,又张口含着徐安性器顶端的蕈伞,把他未排乾的残精给吮乾净,又伸舌把球囊上沾到的体液也一併清理。
徐安全程蹙眉闭着眼睛不吭一声,像是疲累至极。
苗临爱怜地摸着他的脸替他抹去脸上的薄汗,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歇息,又扯了薄被将他细细密密地裹住禁止旁人窥探后,才沉声开口:来人!
一听他喊人,本来闭着眼的徐安有些躁动不安地绞着被角,撇过头去像是要把自己藏在苗临怀里,哆嗦着哀鸣拒绝:别……
不怕……苗临笑了,在两名侍卫进来之后,他冷眼撇了侷促地站在床边的少年一眼,待侍卫停在床前五步开外后,才转了回去,这孩子,赏给你们了。
什么?那少年脸上还带着惊讶,两名侍卫已经听令地拉着他的胳膊要把他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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