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行……
嗯?你是真的不行了吗?苗临掬起徐安一捧流墨般的长发,又扣紧了他的手,细声地宣布游戏规则:这样吧……你把他操射了,我们就结束,好不好?
什么……?徐安愣了一下,眉眼含泪,垂首轻摇着拒绝:求你,苗临,你别这样……
好吧,谁让我宠坏你了,苗临笑着摸他的脸,语音清脆,那么你说……我现在该如何处理一个没法取悦主人的玩物呢?
什么?徐安满是疲惫地哼了一声,还没喘过气来,感受到苗临杀意的少年却突然抱住了他的肩抬头吻他。
公子……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伺候您的!少年胡乱地啃着徐安的下巴,他身体本就受药性折磨,要不是因为贪生怕死反而留得一丝清明,怕是能更加淫荡求欢。
徐安被他夹得不停哆嗦,努力压制着在少年体内被包裹吸吮的极乐快感。
他刚躲开唇上的一个吻,手指虚虚地抵着少年想把他推开,身后的苗临却突然衝刺起来。
徐安倏然尖叫,被后夹攻的情慾浪潮彻底淹没,有一瞬间,他觉得或许自己才是那个供人享乐的下贱玩物。
少年骑在他身上,一张明媚秀气的脸上是与年纪不匹配的淫荡,勾着徐安的脖子,昂高头颅摆出献祭的姿态,下身却犹如掠人精气的媚妖一样缠着徐安想把他榨乾。
身后的苗临则由下而上地佔满他的刚浸过药正是敏感空虚的秘处,甚至不需要什么花招,单纯地进出时肌肤相贴磨动的滋味就叫他几乎缴械。
徐安无助地夹在两具躯体之间,前后两处的快感交叠成细细密密的针,鑽入他全身上下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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