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泡在温热的水里,躺在了别人的怀抱里。
他不愿睁眼,他怕他睁眼看见的若不是苗临而是其他什么人,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
苗临见徐安迟迟不愿睁眼有些急了,他稍微用了些力道去咬他的耳尖,又喊了他一声:徐安!
徐安不愿睁眼,亦不愿清醒,他昏睡得太久,分不清梦与现实,他只想这样一直昏下去。
可苗临破开了他的身体,用手指去挖他的内穴,沉下声警告他:你再不愿意理我,我可就要狠狠地操进去,直到干得你什么都射不出来为止。
徐安颤抖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睁眼,迎向了那双在梦里出现时总是带着残忍笑意的紫眸。
他勉强地掠了掠唇角,勾出一个嘲讽至极的笑,轻声问:原来你还没弄死我吗?
苗临本来因为徐安醒了心情很好,被他这样阴阳怪气地堵了一句不免皱眉,但一想到他养伤睡了这么久,之前又为了纹身吃尽苦头,对他的耐心便又增添了两分。
他揉开了徐安的后穴把自己的分身埋了进去,抱着他的腰,亲暱地在他颈上留下吻痕,咕噥着辩驳:我不捨得……
徐安冷嗤一声,也不矫情反抗,抓住苗临的头发,仰高头颅细细喘息着,闭着眼眸全然承受苗临的侵犯。
苗临一直等他洩身后才拔出来用手草草打一遍,然后用丝柔的方巾裹着慵懒的徐安,将他给抱回房里。
可等他将人放在床上,转身去取来真丝里衣要给他穿上时,就看徐安颤抖着手轻触右下腹那两朵娇艳盛开的月季花。
这是……什么?徐安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纹身,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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