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浑身乏力。
那是一连串光怪陆离的梦,他梦见自己被绑在刑柱上受刑,刑夫用刀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很疼,可他却喊不出声。
接着画面又突然一转,他身穿大红的锦袍,被苗临压在眾目睽睽的大厅阶梯上,撕了衣服侵犯。
日日夜夜,苗临让那些脸都看不清的人轮番进入他的身体,他就像是他们所养的下贱臠宠,被迫张着腿承受不同男人的侮辱与浇灌。
他想反抗,他想杀了所有人,或者杀了他自己,可苗临抓着满脸惊恐的苏凡,脸上带着邪佞的笑告诉他,他若死了,苏凡将永远代替他。
苏凡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地说他害怕,要师兄救他,可徐安连自救都无能为力。
而后画面又变成十四岁的苏凡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满身被人淫虐过的痕跡,徐安想去抱抱他安慰他,可一条乌金锁牢牢地扣在他的脚腕上,锁链的另一端则延伸至无尽的黑暗里,徐安疯了似地想挣脱,可却一点一点地被那锁链狠狠地拽入无间地狱里。
到了后来,徐安只想把自己藏在没人能看见的黑暗角落里,逃不走了,他便不愿再逃。
疲倦侵袭着他的身躯,腐蚀他的意志,有谁分开了他的腿,强硬地进到他的身体里,他也不在乎了,背上细细密密地疼,火燎一样,他想着,或许苗临是真想在他身上打个烙印,畜生的或者是奴隶的。
等他玩腻了自己,他或许会大发慈悲放他离开,或许会用他来养什么稀奇古怪的蛊,也或许会废了他的手脚后将他赏给下人,甚至让他成为眾多男人享乐洩慾的性奴——
徐安在这样的绝望中醒来,
30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