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维桑闷哼一声,下体被裹得发痛。
他立马停下来,问怎么了?
乔榕说不出话,只是摇着头,花穴不断缩紧。
两人都不好受,静静僵持着,汗如雨下。
窗口处,光线没有太大变化。耳边传来熟悉的鸣叫。
乔榕缓了好一阵,乔维桑才能再入,但顶多只能纳入叁分之二。在乔维桑看来,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把乔榕的手带到穴外,让她感受那剩下一截火热。
乔榕的种种幻想消失得不见踪影,她只觉得恐怖,并希望乔维桑能小上几个尺寸。现在还未完全进来,肚子仿佛都快被他顶穿了,那根粗壮巨物像根钉子一样把她固定在床上,她连呼吸都吃力。
她向乔维桑传达了这个愿望,幼稚的问他,“能不能缩小一点?”
乔维桑沉默的看着她,随后往外抽动小一截,在乔榕吸气时,又重新顶了回来。
身上的汗落在了乔榕身上,他说,“不能。”
他还说,“大点会让榕榕更爽。”
爽?
爽个大头鬼啊!!
乔榕瑟瑟发抖,虚软着声音让他不要动。
乔维桑思考片刻,就着相连的姿势往床头柜边探,拿到一瓶新的高潮液,全部挤在了花穴处。冰冰凉凉的液体没过多久便被熨得火热。
明明已经被填满,勉强适应之后,之前那股空虚感又冒了出来。乔榕挪动臀部,穴口像有生命一样收缩着,把乔维桑裹得严严实实,里面的褶皱也都为他展开,暖乎乎的爱液让他松快得飘飘欲仙。
乔维桑隐忍着等她开口,终于,乔榕说
第一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