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但想要拥有乔维桑的渴望让她战胜了恐惧,她抱紧他的腰,作出承受的姿态。乔维桑轻抚她的脊背,叁根手指撤离的同时,龟头用力陷了进去。
准确的说,是陷入了一小半。
乔维桑那话儿长了个可怕的巨伞,乔榕知道会很痛,只是这程度还是超过了她能接受的范围。她安慰自己忍过去就好了。乔维桑会让她舒服。他们都会很舒服。
乔维桑顿在了原处,一动不动。乔榕没叫,但抓破了他的后背。从小穴深处传来的吸力一阵阵牵引着他,柔软的穴肉同时也在排斥着他,他进退两难,前端传来的滔天快感让他愈发涨大。
他把乔榕的腿折在胸前,小花朵暴露在外,他的狰狞把穴口撑到失了颜色,花瓣深深陷入,他平复呼吸后继续向前,在乔榕不小心抓了他第五下时,乔维桑终于破开层层阻碍,把滚烫的前端埋入了花穴。
被紧密包裹地欲望疯狂跳动着,他闭着眼几近屏息。
从快感中恢复理智后,他低头查看乔榕的情况。没有血迹。他满意的同时又有些奇怪,随后不加考虑的将此归结为生理书上的特殊类别。
乔榕的脸颊和唇瓣潮红得不正常,乔维桑吻开她的眼,关切问道,“痛得厉害?”
乔榕摇了摇头,索要他的吻。
唇齿相依,乔维桑和她对视着,他不敢随意动作,一会抚弄她的乳尖,一会抚弄花蒂。乔榕缩了缩花穴,小声催促他接着进来。
光是入了一个头,乔维桑就被她夹出了射意,在往里插入的过程中,乔榕有多难受,他就有多爽快,直到入了叁分之一,乔榕忽然痉挛了一下
第一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