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不得人的鬼是彼此唯一的温暖。
想到这又有些发恨,“你在我这又装什么好人,不是你发觉卫家和华家的恩怨,又让我为你找证据。我这才从王帐里将景后画像偷出,这些不都是你一一参与的吗?你现在来跟我撇清?”
“不过是各取所需吧。滕利那边不也是等着中原狼烟四起,他也横插一脚,分一杯羹。”说完瞪着孟极,没有一丝退让。
孟极见她严重恨意浓浓,无奈只好匆匆离开,而夏蔓草直到孟极匆匆离开有一刻钟,她才回过劲,翻身将自己的衣物整理好。小丫头进门,见她眼眶有些红,听她吩咐,“去,你去找个人在侯府外守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给我汇报。”
而侯府这段日子,也无甚风吹草动可值得汇报的。
窗外才落了满院子的雪,华月昭不过就去廊下坐坐看雪,大部分时间仍窝在榻里不动。
隔着走廊,卫炽双眼深深望着那一小坨陷在雪地里的身影,听见近日伺候她的小丫头答,“近日夫人吃得好睡得好,连补身子的汤药都一碗不拉,眼见着身子好了不少。”
“夫人…还说了什么吗?”
小丫头摇摇头,两个眼睛直勾勾盯着侯爷,“夫人就是成日里也不怎么说话。”
说完见他满眼都是夫人,也是心疼。每晚都要在她门口待上半日,只是夫人从来不理,不知道是真不知还是假故意。
下午她去厨余拿了补药进夫人屋,见夫人抱着膝盖坐在榻上,头发浓密遮住大半个侧身,她唤了一声,“夫人该吃药了。”
华月昭也没有拒绝,饮尽后打量着她,“你是新来的吧?叫什么名字。”
出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