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都会死的?”
孟极笑嘻嘻不当回事,“你这段日子都不来找我,那我只能来找你了。”
他说着向夏蔓草身上蹭,很快就剥下她的衣服,见她未动,低头边亲着边安慰着她,“放心,我很小心。没有人看见。”
夏蔓草没有拒绝他的爱抚,只是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孟极抬起头,嘴唇上泛着水光,“公主还躺在侯府里,不是还没死?我怎么能走?”
一提死字,她脸上有些难看,孟极伸手往下探想取悦她,“怎么了,你不也想让她死?”
“我和你不一样。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已经不想再害她了。”
她躺在他身侧没有动接着说,
“你也走吧,现在就走。不要再来找我。”她神色已变失了活力,“不要再出现在雍州城里,被发现了我们所做之事,卫炽一定会活剐了我们俩。”
孟极神色有些复杂,夏蔓草看他不动,叁两下从枕边摸出短剑,锃的一声,冰凉的触感低着他的喉咙,“我叫你滚,你给我滚。”
那一瞬间他没动,他原以为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叁年前,他被镇北侯流放到极北之地,本以为没了活路,却侥幸被昔日仇敌羯族人所救。
说不恨是假的,他恨一个劳什子公,恨他一心拥护的将军,害得他一瞬间,各方立场天翻地覆,由白变成了黑。
他被滕利所救,又潜回了雍州城。而他第一个联系上的人就是夏蔓草。
两个人因对光华公主共同的憎恨走在一起,这几年互相传递消息,由灯下换成了床笫。他以为两个雍州城
出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