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被胀满酸软,流出汁液,泥泞不堪的肉穴不满的吮吸蛇茎,想要肉棍在湿滑的体内抽送,想要体会尽情的抽插,原本充满恐惧的雌性又怂又浪,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小嘴发出动物乞食的祈求声,要是能动,指不定就压着粗壮的蛇身让那粗长的蛇茎全根没入自己的体内了。
蛇却迟疑了。
急红了眼的他没有全根插入的原因好像来自于雌性,他隐约能记起雌性对他的性器畏惧的画面,当时握着粗硬的手都在颤抖,现在又这样不遗余力的勾引着他。
黑亮的蛇兽注视红着脸的雌性,她眼底的饥渴真真切切,肉腔反复裹吸着她体内的半根蛇茎,一点也不见当时的惧怕,甚至像是进入了发情期。
或许她发情了,在他的抚弄下。
流个不停的穴水散发着雌性动情的气味,像是任人攫取的精良蜂蜜,让他想要不管不顾的捣出更多来。更何况被冷落在外面的半根蛇茎已经嫉妒到疯魔,急不可耐的想要穴肉的抚慰。
蛇的交媾间一个重要的仪式就是交尾,但交配对象的“与众不同”让他有点苦恼,没有尾巴的人类的一条腿被蛇族缠绕,蛇尾与肌肤间甚至不留一丝缝隙,巨蛇借着力,凝视着感受着他的插入的雌性,占有的欲望让他想要把她享受的表情变得凌乱。
那片薄膜就像时少女最后一块遮羞布,至少在它被雄性的龟头顶破之前她还能推说这些都只是欲望的游戏,她依然是少女,不被列入淫乱掌控范围内的奴隶。
但实际上它已经在无形之中变得残破不堪了,被男根顶肏了好几次,尽管是无意的,但食髓知味的雌性已经不愿意让它阻挠这场
玄蛇(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