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那上面被烙上蛇族私密的纹路。
被对方纹身的臆想加剧了羞耻,以至于演化为一种放纵,她张开了嫣红的口,洁白的玉齿在恍若珍珠,舌尖微漏,被巨蛇撩拨的难耐的喘着气。
雌性高高低低的气音被解读为欢愉,王蛇很满意自己灵活曼软的身躯,满是亵意的趁她回天乏术时将那如脱兔般诱人的香软盘绕,嫩红的一点被黑色的蛇身包围,甚至能窥见因用力而碰撞出的晕红。
这位交配对象真是鲜美多汁,蛇混沌的思绪中冒冒然出现这个想法,蛇的交配是那样的讲究效率,粗硬的蛇茎是粉嫩的,长着那样衣服童叟无欺的模样,却植根于这样一位优越的雄性,注定了它要以这样一副面孔深入软腻的腔内,注射属于雄性的汁液。
而更为细思极恐的是,另一根毫不输于它的性器蓄势待发,注定了纯洁雌性被再度玷污欺辱的命运。
这软嫩的肉穴再度收缩,蛇茎宛如被猛兽吞下的骑士,却丝毫不害怕的更加骁勇善战,自插入之后就未曾动弹的蛇茎在王蛇的指使下,不顾杜琼雪颤抖的身体,气势汹汹的顶入得更深,像锁扣一样稳稳的杵在过分敏感的雌性体内。
原本蛇族的交配是过于寂静的,但他在于异族的交媾间找到了新的乐趣,四周死寂,最初还在跳动的火光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熄灭,有着细软嗓音的人类被当做乐器,雌性的喘息声、柔媚的呻吟和奇异的蛇信嘶嘶声居然别样的契合。
尽管巨蛇四处游走,挑逗着她的敏感点,将她推上情潮,甚至她从胸腔到足尖都因快感而绷得死紧,但蛇族杵在体内稳如磐石,缓慢的快感不过是隔靴搔痒,她始终无法获得更大的快
玄蛇(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