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孟太太与孟姝兰去庙里呢,就怕他们家雷声大雨点儿小,如今说得好听,回头拖个十天半个月的,便不送人去了,旁人又能怎么着呢?
心里小小的不痛快起来,觉得季善也太咄咄逼人了。
但只是一瞬,那几分小小的不痛快便因心虚理亏,转化为了羞愧,道:“家父家母都病着,家母更是不日就要出远门去静养,所以家里不打算摆酒请客了。毕竟几日后我和子晟兄就得出发去府城了,时间本来也比较紧,且等秋闱时我和子晟兄都中了举人,再请了子晟兄、嫂夫人和伯父伯母世兄们去我们家吃酒吧。”
季善见孟竞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立时给出了明确的答案,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吧,她好像真有点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孟夫子与孟竞真的已经够难得了,可谁让孟太太与孟姝兰太无耻了呢吗,她是个小心眼儿,还是希望她们能得到实质性惩罚的……
所幸沈恒已笑道:“那就承彦长兄吉言了,等秋闱后,若我们有幸再次双双得中,一定好生热闹一场,一醉方休。”
孟竞听得也笑起来,拊掌道:“那我们今儿就说定了,嫂夫人给我们当见证人啊,别到时候真要喝时,子晟你又打着自己酒量浅的旗号不喝了,我可就真要恼了。”
季善才觉得自然了些,跟着笑道:“这是你们同窗之间的事,我可不掺和。孟二少爷还有话要说吗,若是没有,我就先去忙了,您和相公再说一会儿话,只怕就该坐第二轮席了。”
算着时间,里长太太和另几位太太怕是该吃完席了,也不知她们是要留下再坐一会儿,还是吃完席就要回去了,前者她得去继续陪客
第119章 值得一交(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