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女子能入他的心吧,何况还是自家那个样样都及不上人家的蠢妹子!
竟还好意思叫嚣什么‘那季氏除了有几分姿色,还有什么’,怎么就能没有自知之明到这个地步?
她该说自己除了命比季氏好一点,托生在了他们孟家,有爹有娘有兄姐,娘还一味的纵着她以外,她还有什么才是,竟妄图以所谓的“家世”所谓的‘助力’来踩季氏,说到底他们孟家又算得了什么啊?
连在天泉县都排不上号,真正是井底之蛙,可笑可悲更可叹!
孟竞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样盯着人家女眷看太失礼了,忙收回了视线,凝神笑着与沈恒季善道:“家母身体是不好,但据吴大夫说来,一多半都是心病,病因如今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既然是心病,等到了庙里,每日辛勤劳作,心无旁骛之后,想来病自然很快就能好了,多谢子晟兄与嫂夫人关心了。”
沈恒点头笑道:“那就好,只有孟太太病好了,夫子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给大家传道授课。”
孟竞笑道:“正是这话。只要我母亲身体无恙,家里中馈自有大嫂打理,学堂和庶务也有大哥和两位族兄帮忙打点,父亲便能安心教授学生,争取为清溪、为天泉再多教出几个童生、秀才来了。”
季善笑着插言道:“那不知孟二少爷此番高中,家里几时摆酒请客?届时若有需要我家相公帮忙的地方,还请千万不要客气,我们家女眷多,若琐事忙不过来,也请别客气,我婆母和嫂子们都是能干利索之人,定然很愿意一尽绵薄之力的。”
孟竞是个聪明人,如何听不出季善的言外之意?
这是变相在问他,几时
第119章 值得一交(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