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朱友裕拨开下人们的跪拜,挤进了帐内,他搭着张惠的脉搏脸色凝重,朱温红着眼,用近乎嘶哑的声音说“她死了,她为了你,真的死了!”说着,眼眶中豆大般的泪珠一颗颗掉在了地上。
朱友裕手揽着朱温的肩膀,温柔的说道“父亲,母亲还可以救,但只有2-3年的命了。”
“快救她!”朱温猛然打断了朱友裕的话语。
“好,父亲把门口的人都请走,就留下你!”
朱温走到门前对跪地的下人们挥手,示意退下,朱友文欠身问道“那我们呢?”
“不需要,你们在门口守住,别让外人进来就好。”
朱友文瞥了眼朱友恭,对着朱友恭衣袖猛扯,朱友恭惊讶的望了眼,手猛然一甩“干嘛呀,站那边去!”说着,就朝右边立了过去,画着妖娆图纹的瓶子随着朱友恭的大动作,从袖中掉落,朝门内滚了过去,朱友文眼尖,淡然的笑着,往左边站去了。朱温拢了拢衣袖,转身起脚正好踏在瓶身上,望着那妖娆的图纹,眉间略过一丝不安,他不动声色地半蹲用食指把瓶子一勾,瓶子顺溜地滚到了衣袖中,起身走进了帐内。
朱温的举动,全部收入了朱友文眼里,他回眸进入营帐的朱温,又撇了眼一脸严肃守在门口的朱友恭,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姿态。
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
之子归穷泉,重壤永幽隔。
私怀谁克从,淹留亦何益。
僶俛恭朝命,回心反初役。
望庐思其人,入室想所历。
帏屏无髣髴,翰墨有馀迹。
流芳未及歇,遗挂犹在壁。
逃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