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鹰窗穴和鸠尾穴,一股强烈的真气从张惠头顶冒了出来。汗如雨下,碎发都粘在了一起,张惠脸色早已白如冰雪,嘴唇发青,长睫毛覆盖了原本灵动的双眼,嘴角露着淡淡笑容,衣袖缓缓曳地。
“天快亮了。”潇墨看着窗外微微发白的天,眉头紧拧,把张惠横卧在床上,衣袖一甩,便消失在视野之中。
星尘散去,气清天亮。
被兰花迷晕的众人,逐渐苏醒了过来。
“好累啊,昨晚怎么了?”
“不知道啊,就闻到一股很香的兰花味。”
帐外吵闹的声响把梦境中的朱温也吵醒了,他揉着眼睛,恍惚中看了眼张惠,感觉不太对劲,又用力晃了晃头,曳地的衣袖静止着。
“张惠,张!张惠!”朱温双手用力拍着张惠早已失去血色的脸,没有反应。
朱温赶忙捂住张惠的手心,“好凉!”心里悚然震惊,他颤颤巍巍的把手触到张惠鼻下。一阵心如刀割的心疼席卷全身,难抑在压抑的伤痛直接爆发,一声接一声低鸣的哀嚎。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的泪为谁流,你已经看不见我的泪了。
朱温抬起张惠的脸庞,俯身在她的额头深深地吻了下去。随后他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张惠身边,两眼空洞,脸无血色,朱温真正摸到了死亡的气息,唯一那颗真爱的灵魂也随着张惠消散而化成一缕清烟。
朱温忽然起身,挥袖把桌上的茶壶,茶碗,全部摔在了地上,“哐当,咣”外面伺候的下人们听到营帐内的声音,连忙跪倒在地,一言不吭。
朱友裕、朱友文和朱友恭收到手下各自的禀报纷纷来到营帐门
逃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