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自行研发了老北京炸酱面。
面是做好一份送进去一份,大概是评审团在屋子里面鉴定。我放眼望去,只见各色花式面条争奇斗艳,有配菜开着花的,有面条呈彩虹色的,有盘里的东西你根本认不出来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们做不到的。有些人有可能参加过好几届比赛了,这次准备的特别精细,连盘子里的果菜雕花都做得活灵活现。
因为大多数人完工的时间都差不多,所以不一会儿,完工的大厨们就排起了长队。队伍缓慢地前进,站在队尾的人就不免有些急躁。面条这种东西,是刚出锅为最佳,放置一段时间,难免影响口感。就在后面开始响起议论声的时候,从银号大堂里走出一个人,朗声说道:
“若七十二号泥陶食盘的选择者完工,可不必排队,先行交工即可!”
七十二号盘,啊,那是我啊!
我有一种中了双色球的感觉,这个七十二号盘,还真是个幸运之盘啊。
我兴冲冲地端着盘子,把面交了上去,然后里面就没有动静了。我看到其他人的面也一批一批地送进去了,只见进,不见出。等了二十多分钟,我觉得有点索然无味,就不再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了,只紧了紧身上的厚外衣,走到为观众准备的坐席处,跟聂秋远他们坐在一起。
我忍不住开始思考,举办这个烹饪擂台赛,它的意义是什么呢?先前我只顾了想如何找到辣椒,如何做好拌面,却忘了想一个问题:这个擂台赛本身,不是非常奇怪吗?
首先,七味唐辛子,不是汉语,辣椒,不是这个时代的作物,主办方却单出这个题目,一连几年都是这个题目。虽然几年都没得
No.93 七味唐辛子(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