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时她会甜蜜地笑,那种幸福的感觉,虽然无法证明,但我知道不会是假的。
我和诗琴姐姐的亲密关系持续了三年,直至她搬家为止,那时我还没有她高。
我没有问她原因,她也没有告诉我,但妈说她是她娘家安排了亲事。
我们若无其事,直到最后一天我哭着跟她道别。
以后我也不敢再联络她--我不愿在她跟前再哭一次。
我们没有造过爱,毕竟我那时候还是蛮保守的,对那个年代的初中男生来说,看到自己心爱的人的裸体,已令我觉得自己是成人了。
每当我家没有人,我总会脱光衣服开门迎接她,然后将她脱个乾净,再互相抚摸,吻个没完没了。
我在她的腿间第一次看到一个完美无瑕小穴,嚐到第一口爱液
***
邦哥哥,你看少菕把我拉到房间,关上门,然后煞有介事地拿出一本书要我看。
少菕的打开的一页,有一幅象的照片,一前一后的两只站着,后面的一只把前腿搁到另一只的背上去。
你看这儿小小的指头,指着一条从后面的象的后腿间伸向前的粉红色棒棒。
是要交配啊
这个是男生的小她顿了一顿,格外轻声含糊地说:小鸟吗
还在读国小的少菕,不懂这个也不奇怪,而且她是独生女,没有机会看过弟弟的弟弟。
是啊,大象要生小象,便要交配。
要用小鸟的吗
她有点忸怩地问道。
嗯。
我很顺口地答她,但马上便后悔了。
二六夜·坐困(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