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终於有一次,姐姐少有地穿了短裙来给我补习,我开门迎接她时马上呆住了:阳光从她背后射来,她的两条粉腿和下半身的轮廓直透薄薄的布料浮现而出,还有白色衬衫下的轮廓
那一个下午我压根儿没有学到任何东西,因为我的目光完完全全被姐姐雪白的大腿逮住了,还尝试从每个钮釦间的隙缝偷望姐姐的胴体
姐姐没有停过讲课,只是短裙随着双腿移动,一点一点往上褪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往她大腿上摸下去。
诗琴姐姐身子一震,但却没有反抗,我们红着脸对望,耳中传来噗噗强烈的心跳声,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我像着了魔似的,挪身抱住她的纤腰。
姐姐缓缓阖上眼睛,彷彿鼓励我继续放肆。
姐姐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把双手放在大腿上,端正得有点儿生硬地坐着。
我忍不住在她的脸庞上亲了一下,阵阵发香直刺进我的大脑。
我一只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弄,另一边从衣服的下摆钻进去,轻柔又紧张地抚摸她的肌肤,然后往上找到胸罩的布带
虽然是一条普通的布带,自小也看见妈妈的胸罩挂晾,但今天的却像是特别滑、扣子亦特别紧,就是解不开来姐姐红着脸,伸手到背后动了一下,胸罩便掉到腰间
啊是无肩带式粉红色的胸罩跌下,我仅余的理智也失掉了,我用兴奋得发抖的手抱着她,在她身上逐寸的吻
诗琴姐姐当然不会告诉我是否或为何引诱我,我亦不曾问她,因为我实实在在的觉得她喜欢我只是表达得直接一点罢了。
我们对
二六夜·坐困(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