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大长日本□□。
下雨的时候他会下车帮她撑一段路的伞,但是伞从来没有落到她手里过。他仿佛总是预先准备好每一样东西,仍她予取予求。
一旦她希望从他手中得到的任何东西落了空,他总是莫名其妙的会道一声歉。就像刚才那样,真的是莫名其妙。
房间里只有闪烁的蜡烛光和电子闹钟荧光屏。
晚上没有吃什么东西,青垣毕竟是年轻人,从来不会勉强她。胃里有点空落落的,一个人摸索着走去了厨房。
哗啦一声,也是被自己打败了。就好像半夜起来偷食的硕鼠一样,夜光里脖子有些发烫。
一道身影无声的走近过来,熟稔的摸黑抽出了角落里堆放的拖把,将地面的水杯残渣和不明液体抹去。
秦洺看着他打开了冰箱门,取出了鸡蛋、培根,出前一丁,干拌酱,还有一罐黑乎乎的大概是花生酱的东西。
只有吃下去,人才有力气,继续抑郁。
“我想回家。”
喃喃自语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默默的回荡。
她有一种想要掐自己打自己的冲动,她哪里有家呢?这是要为难谁,又是要作可怜给谁看?
掉下来,疼得撕心裂肺,失去意识,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的人,又不是她。
“嗯,明天带你回家。”
外婆的房子一直没有被租掉,但是钥匙被小舅舅带走了。
附近有熟悉的菜场,熟悉的超市,那家开了大概比秦洺岁数还大的丧葬店如今被隔壁的花店割去了一半的门面,外面还搭起了瓦棚,阳光下也看不清里面到底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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