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要不要喝热巧克力?”
“不要,看起来像脑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
她只是希望他以为她没事,从小已经习惯了独自消化情绪,别人的干涉反而会影响到她。
他的努力她也可以感受到,可是没有用。
回到青垣的大房子里秦洺有点手足无措,突如其来的陌生感压得人窒息,这不是她熟悉的环境,不是!
她想立刻打电话给舅舅,内心却有个声音阻止她。
没有用啊,他也不可能从德国赶回来,他还在生病,除了在电话里一遍遍安慰她,只能在深夜的时候凭空瞎想,没有用的,她要靠自己过来。
可是,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只有她!偏偏要经历这一切?
“对不起了。”
“什么?”
恍然的抬起头,青垣手里不知何时握了一罐利乐包装牛奶,摇晃了一下。
“没有鲜奶了,喝密封装吧。”
“什么呀,这还用道歉。”
“让你经历这一切,对不起了。”
秦洺喝完牛奶,在房间里踱步,从夕阳的残光下一直走到了天色一片漆黑,远方的天边有微微的红光,老古话说,明日有雨。
以前外婆会给她准备好粉黄色的小花伞塞在书包旁侧的小兜里,另一边放上米妮水壶。
总是只灌半壶水,怕太重了她肩膀会歪掉。后来舅舅再也没有给她准备过伞,再大的雨两人就淋着往目的地跑,回家以后再把她推去洗澡吹头发。
青垣的吉普车里永远备着一把黑色厚重的长柄伞,装在壳子里时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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