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会怕,不敢寻衅斗酒。
他读书虽不少,在佛经上涉猎也不算多,真要不断辩驳下去,迟早也会露怯。
可要他装模作样地说上这么一番道理,唬一唬对方,倒还不难。
话锋一转,沈惜不再谈佛:至于爱情嘛,我想还是《牡丹亭》题记中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最有道理。
情之起者,既是为人,也是为己。
爱了一个人,固然是期待对方的回应,又何尝不是自己的一种修行?如果只求回应,那倒真是如果痛苦不如没有;可既然也是自己的修行,那无论是甜蜜还是痛苦,都是人生的磨砺,何必要斤斤计较生忧生怖?酸甜苦辣皆是滋味。
就算痛苦不堪,但是接受,且不抱怨,不正是我们的高贵所在吗?福尔摩斯说过:对于一个缺乏耐心的世界来说,坚韧而耐心地受苦,这本身就是最可宝贵的榜样。
福尔摩斯?包厢里众人本来大多对沈惜所说的这些话没多少兴趣的,可不知为什么,听他娓娓道来,自然有一番令人折服的魅力,居然没人觉得厌烦。
直到这时,才有人不由自主地出声发问。
对他们来讲,看过英剧《新福尔摩斯》中的卷福已经算是见闻广博了,读过原著的屈指可数,更不必说背诵其中对白。
只是听沈惜说着说着突然引了句福尔摩斯的话,一向以为那不过是消遣用的的人难免讶异。
沈惜不自觉地瞅了眼身边裴语微,小丫头挑了挑眉毛,随口接道:《戴面纱的房客》。
福尔摩斯劝朗德尔夫人的话。
在这一瞬间,两人突然会心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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