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会惹事的废物,是围在大家长膝前摇尾乞怜的狗。
彼时傅云洲嘲笑他是不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法保护,如今证明他的话是对的。他就是个连自己女人都没法保护的废物。
“回来吧,易修,别再胡闹了。离开那个什么娱乐圈,老老实实跟云洲学点东西,然后娶妻生子。对你好,对那个小姑娘也好。”
“没事了,辛桐就……只要我按你们说的做,不然就去坐牢?”程易修的话像是纠缠的项链,并没有欠缺,却全弄乱了。
傅常修道:“是。”
程易修夺门而出。
他没跑远,只找了一处角落,倚着墙,抱头蹲下。心里像是飞进了只蛾子,疯了似的扑闪翅膀,心脏砰砰跳,火烧火燎的难受。
进,玉石俱焚;退,一无所有。
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选择去与傅云洲谈判,此时热血结冰,心口的怯弱抓紧了他,让他想不到别的出路。他对自己说:我没那么不可救药。然而无可辩驳的事实是,他就是这般无可救药。
程易修,不过是个懦弱的孩子。
他才想着往承担责任的方向迈出一步,就被刺得遍体鳞伤。
徐优白站在不远处看着他,面无表情。
程易修揪着胸口,喘息着,眼泪连连续续地滴下来,灰白的面色与死人毫无分别了。
他踉跄着站起身,倚着墙,对徐优白说:“徐优白,你去跟傅常修说……你跟他说……我答应他。”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什么都不要了……”
我,一无所有。
程易修离开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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