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妈,仔细看才会觉得有那么点像他爸。
傅家人常嚼舌根,说傅常修待他比待傅云洲要来的关心,程易修不这么觉得,他宁可傅常修这辈子都别把自己认回来。
“坐,”傅常修说。
程易修在椅子上坐下,有人沏茶上来,上好的青瓷盏配龙井。
“你和云洲的事,我了解了,”傅常修慢悠悠地说,“我老了,本不想管你们这些小辈的事儿,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不出面也不行。”
他顿了顿,抿了口清茶,继续说:“那个姑娘叫辛桐是吧,97年生的,单亲,母亲叫刘佩佩。”
“是。”程易修不明白他提这个做什么。
“断了吧。”傅常修说。“多给点钱,安抚安抚,然后打发走。”
程易修冷笑:“没门。”
傅常修微微一笑。“易修,你也不小了,该收一收心。你也不看人家小姑娘被你害得有多惨,有家不敢回,白白没了清白。你说你要是懂事点、谨慎点,怎么会被对家抓住把柄,闹到这个地步。流言闹了三天,股票也跌了三天,大家都累了。”
“你想说什么。”
“你是我儿子,也是傅家的人,云洲会不顾一切地保你。可要保你,辛桐就……贩毒和卖淫能判几年来着?还是直接送去枪毙?要不直接送去电了吧,省的一小姑娘待监狱几十年。”他才是真正的老刀,与他相比,傅云洲不过是刀下的鱼肉。
程易修冷汗涔涔,只觉得心痛。这种痛不是如撞碎了膝盖骨那般疼得浑身颤抖,而是如溺水,一直下沉,逐渐断气。
他是家族里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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